029_第二十九章 许可

第二十九章 许可

我隐隐有种感觉——她真的是在勾引我。

我看着她那两瓣被灰色短裤绷得紧紧的、又圆又大的屁股,就那么在我眼前一下一下地晃动着。心跳得很快,一下一下用力地撞着胸口。

脑子里,那个在篮球场上,被妈妈用屁股一下一下撞击的感觉,又清晰地浮现了出来。

我赌一把。

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,慢慢地、慢慢地抬起了我的手。我的手在发抖,手心里全是汗。我把手伸向了她,伸向了她那因为趴在桌子上而显得格外纤细的腰。

我的指尖,轻轻地碰到了她背心下摆露出来的那一小片皮肤。

那里的皮肤很烫,也很光滑。

她的身体,在我碰到她的那一瞬间,猛地颤抖了一下。她拿着红笔的手,也停在了卷子上,没有动。

她没有躲。

也没有骂我。

我心里那根弦”嗡”的一声被拨动了。我不再犹豫,两只手的手掌完完整整地、稳稳地扶在了她那柔软又带着惊人力量感的腰上。

她又颤抖了一下,比刚才那下更明显。但还是没有拒绝,甚至没有回头。她只是停顿了两秒钟,然后那支停在卷子上的红笔又开始动了,在卷子上划出了一个长长的、漂亮的对勾。

我赌对了。

一股热流从脊椎骨底端直接冲上头顶。我再也忍不住了,坐在椅子上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,把我那根早已在校服裤子里硬得发烫的东西,狠狠地、完完整整地贴在了她那两瓣高高撅起的、浑圆的屁股上。

“嗯……”

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非常轻的、被压抑着的、带着浓重鼻音的轻哼。

那声音很小,但我听得清清楚楚。

她没有拒绝。拿着笔的手只是又顿了一下,然后就继续往下批改,就好像身后那个紧紧贴着她屁股的、又硬又烫的东西,根本就不存在一样。

她真的……默许了。

和那天在篮球场上一样,用这种沉默的方式,默许了我的冒犯。

可今天的摩擦,和那天又完全不一样。

那天,她屁股上隔着一条运动长裤,还有一条内裤。而今天,她那两瓣又圆又大的屁股上,就只有这么一条薄薄的、紧得不能再紧的运动短裤。

我那根东西死死地顶在她两瓣丰腴臀肉中间那道深深的缝隙里。隔着两层布料,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形状、柔软和温度。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就那么包裹着我,随着她批改作业时身体的轻微晃动,一下一下地、缓慢地磨着我。

我只恨自己现在身上穿的是这条厚实的校服裤子——它把大部分最细微、最直接的感官都给磨掉了。如果现在穿的是那条薄薄的睡裤……

脑子里一片混乱,所有理智都被这近在咫尺的、温热柔软的触感给烧成了灰。

我跟她讲:”妈,我去换条裤子,这校服裤子太厚了,穿着不舒服。”

我的声音不大,但在这安静的客厅里,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
妈妈没有回头,也没有说话,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。她依旧保持着那个趴在茶几上的姿势,那支红色的笔,依旧在我的卷子上,不紧不慢地移动着,划出了一个长长的、漂亮的对勾。

她没有理我。

这种无视,比任何回答都更让我心跳加速。

这是一种默许。

我不再犹豫,转身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,“砰”的一声,轻轻地关上了门。我靠在门背上,大口地喘着气,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。

我飞快地脱掉了身上那条蓝白相间的、厚实的校服裤子,还有里面那条同样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湿的内裤。我把它们随手扔在椅子上,然后拉开了衣柜的抽屉。

我的目光,直接就落在了那条灰色的、纯棉的、洗得已经有些发旧的睡裤上。那是我夏天最常穿的一条裤子,料子很薄,也很软。

我犹豫了半秒钟。

然后,我做了一个更大胆的、更无耻的决定。

我没有再拿新的内裤。

我就那么光着下半身,直接把那条薄薄的、柔软的灰色睡裤给套了上来。

当我把裤子拉到腰间的瞬间,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、前端还挂着些许透明黏液的东西,就那么毫无阻隔地、被包裹在了那层柔软的棉布里。

那感觉……太不一样了。

没有了内裤那层额外的束缚和包裹,我那根东西就那么自由地、完整地、贴着那层薄薄的裤料。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棉布那柔软的、带着细微绒毛的触感,是怎么样一下一下地、随着我的呼吸,摩擦着我最敏感的地方。

我甚至只是走了两步,那根东西就在空荡荡的裤腿里,随着我走路的动作,一下一下地晃动着,每一次晃动,裤子的布料都会在它上面轻轻地扫过,带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、细微的快感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自己狂乱的心跳,然后拉开了房门,重新走了出去。

客厅里,一切都没有变。

她还是那个姿势,趴在茶几上,背对着我,专心致志地批改着作业。她那两瓣被灰色运动短裤包裹着的、又圆又大的屁股,还是那么高高地、诱人地撅着。

我一步一步地重新走到她身后。脚步很轻,但她肯定听到了。

我重新在沙发上坐下,紧挨着她的身体。然后,再一次把身体向前倾了过去——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。

我那条只穿着一层薄薄睡裤的、滚烫坚硬的肉棒,就那么再一次,结结实实地、完完整整地顶在了她那两瓣丰腴挺翘的屁股中间那道深深的、温热的缝隙里。

“嗯……”

她的喉咙里又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着的、带着浓重鼻音的轻哼。那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而我在那东西和她的屁股重新贴在一起的瞬间,也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
这次的感觉,和刚才,完完全全是两个世界。

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裤,和她那条同样薄的运动短裤——两层布料加在一起,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。

我能清楚感觉到她屁股上传来的惊人热量,直接烫在我那根东西上,让它变得更硬。我能清楚感觉到那两团肉的柔软和弹性——我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只是稍微向前用了一点力,前端就深深陷进那两瓣丰腴的臀肉里,被紧紧地包裹、挤压着。那两瓣臀肉因为我的顶入微微分开,又因为弹性合拢,把我夹得更紧。

我们俩下半身都因为紧张而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。汗水浸湿了两层薄薄的布料,让每一次最细微的摩擦都变得更顺滑,也更直接。

妈妈还在批改着我的作业,她拿着红笔的手,依旧在卷子上一道题一道题地往下移动着。她的上半身,看起来还是一个认真负责的母亲。

可是,我知道,她不光是嘴上发出了声音。

她的身体,也起了反应。

我那两根还扶在她腰上的手,能清楚地感觉到,她腰部的肌肉,绷得更紧了。我能感觉到,她的呼吸,变得比刚才更急促了一些,每一次吸气和呼气,都变得更深,更重。

而我,也不再满足于就这么简单地贴着。

我开始动了。

我学着那天在篮球场上她教我的那样,用腰腹开始发力。

先是把胯部很缓慢地、很轻微地向左边顶了过去。

我那根被她两瓣臀肉夹着的东西,就跟着被向左边狠狠地碾磨了一下——右侧正和她右边那瓣丰腴的臀肉做最大面积的、最紧密的接触,那里的肌肉绷得很紧,充满了弹性,隔着两层湿滑的布料死死地压着我。

“嗯……”

她的嘴里又发出了一声轻哼,比刚才的都要重。握着笔的手猛地在卷子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红色印记,把一个本来正确的答案给划掉了。

她好像意识到了失态,赶紧停下来,用笔尖在那个被划掉的答案旁边重新打了一个对勾。

这个小小的、慌乱的动作,像一剂最猛烈的催情剂,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牢笼。

我不再试探了。

我又把胯部从左边划过一道圆润的弧线,慢慢地、用力地向右边顶了过去。我那根东西就被她夹着从左边碾磨到右边——这次是左侧和她左边那瓣臀肉做最亲密的接触。

“沙沙沙……”

红笔在卷子上划动的声音彻底停了。

她握着笔的手就那么停在卷子上,一动不动。整个身体因为我这个动作变得僵硬。

客厅里很安静,只有我们俩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。我的脑子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——所有感官、全部注意力,都集中在身体相连的那个点上。

我开始一下一下地、有节奏地、用很慢却充满力道的频率,左右来回地碾磨着。每一次向左,右侧就和右边那瓣臀肉做深入的、带湿滑汗水的摩擦;每一次向右,左侧就和左边那瓣臀肉做同样的摩擦。而我那东西最敏感的前端,始终死死地抵在两瓣臀肉中间那道最深、最柔软、最滚烫的缝隙里。

随着我来回的碾磨,我感觉到了。

我感觉到了更多、更清晰的东西。

我那根东西的前端,已经不仅仅是顶在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中间了。隔着那两层薄薄的、已经被汗水浸得透湿的布料,我能清楚地感觉到,它顶到了一个更具体的、更柔软的、微微向前凸起的地方。

那里的触感,和两边屁股上的肉,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
那里的肉,更软,更嫩,也更敏感。

我能清楚地感觉到,那里有一道竖直的、浅浅的凹陷。那道凹陷,就正好对着我那根东西最顶端的小孔。

那就是……

那就是她的……

小穴。

隔着两层布,我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,正死死地顶在她那片最私密、最柔软的地方。

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从脊椎骨底端直接冲上头顶。我的两条腿一软,差点直接从沙发上滑下去。

我扶在她腰上的两只手也不自觉地开始用力。手指微微蜷缩起来,隔着那层薄薄的运动背心,抓住了她腰侧那片结实的、滚烫的肌肉。

而她,在我抓住她腰的瞬间,身体又是一僵。

但还是没有推开我。

她只是……用她那两瓣绷得紧紧的臀肉,以一种很轻微、但又无比清晰的幅度,向后、再向里,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。

那一下,与其说是撞,不如说是迎合。

她用小穴,隔着两层布,主动地、轻轻地迎合了一下我的顶弄。

“啊……”

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。那股极致的、混杂恐惧和快感的刺激,像一道电流,瞬间让我全身肌肉绷紧。

我不再满足于左右的碾磨了。我开始用腰腹一下一下地、笨拙地、带着少年人蛮不讲理的力道向前顶着。

“砰。”

“砰。”

“砰。”

每向前顶一下,我那根东西就更深地撞进她那两瓣丰腴臀肉的包裹里,前端也更用力地撞在她那片柔软饱满的小穴上。

而她,就那么趴在茶几上,一动不动地承受着从身后发起的、一次又一次隔着裤子的顶弄。

她手里的红笔,早就已经从她无力的手指间滑落,“啪嗒”一声,掉在了卷子上,然后又滚到了地毯上。

她两只手的手肘,还撑在茶几上,但她的上半身,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。她的头,深深地埋在她两条手臂之间,我看不清她的表情,只能看到她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、漂亮的肩膀线条,还有她那高高扎起的、被汗水打湿了好几缕的马尾。

她的呼吸,已经彻底乱了。

我能清楚地听到,从我前面,传来她那急促的、带着点痉挛的、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
那声音,和我自己的喘息声,交织在了一起,形成了一种充满了情欲的、诡异的节奏。

“妈……”

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胆子,我一边用下半身一下一下地顶着她,一边把我的嘴唇,凑到了她的耳边,用一种极其沙哑的、带着浓重欲望的声音,叫了她一声。

“……嗯……”

她从喉咙深处,发出了一声微弱的、带着浓重鼻音的回应。

那声音,像是被猫爪子轻轻地挠了一下我的心脏,让我变得更加疯狂。

我开始改变顶弄的节奏。

我不再是那么简单地、一下一下地向前顶。我开始用我的胯部,画着一个又一个缓慢的、完整的圆。

我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,就是那个圆的圆心。

它被妈妈用自己身体最丰腴、最柔软、也最滚tou的部位,夹着,挤着,碾着,磨着。

“呼……哈……呼……哈……”

她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响亮,也越来越急促。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,但更多的,是无法形容的、被压抑着的快感。

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。那股积攒了太久的欲望,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在身体里疯狂冲撞。

我死死咬着牙,不想就这么结束。

还想……再多感受一下……

可是,已经控制不住了。

就在我又一次用尽全身力气,把胯部狠狠向前一顶,让我那根东西最深地、最完整地撞在她那片柔软小穴上的瞬间——

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。小腹深处,像有一颗炸弹轰然引爆。

一股滚烫的、黏稠的、带着腥气的热流,从我那根被她屁股夹得死死的东西前端,毫无预兆地、猛烈地喷射了出来。

“啊——!”

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、野兽般的嘶吼。

我能清楚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射出来的瞬间,那惊人的热度透过两层湿透的布料,直接烫在了她那瓣臀肉中间最柔软的缝隙里,还有她最私密的小穴上。

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也像被闪电劈中。整个人僵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那两瓣本来绷得紧紧的臀肉,瞬间软了下来。

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我们俩像破风箱一样剧烈喘息的声音。

我射出来的东西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。那片黏糊糊的湿热慢慢扩大,把我们俩的裤子浸得更湿,身体黏得更紧。

我整个人软了下去,全身力气像是随着那次喷射被抽干了。身体还在因为刚才极致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
而她,就那么趴在茶几上,僵在原地,一动不动,一言不发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她终于动了。

她撑在茶几上的手臂慢慢地、很慢地用力,把她的上半身从桌子上撑了起来。这个动作,让我们的身体分开了。一股冷风吹了过来,吹在我们俩裤子那片湿透了的地方,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。

那片黏在一起的布料,随着我们身体的分开,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、带着点黏腻感的“撕啦”声。

她没有回头。只是站直了身体,背对着我,胸口剧烈起伏着,像是在努力平复呼吸。

歇了一会,她转过了身。

她转过身,看着我。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修长的、漂亮的脖颈。那双平时总是很明亮的丹凤眼,此刻也像蒙上了一层水汽,湿漉漉的,眼神很复杂——有羞恼,有疲惫,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、属于女人的东西。

她没有看我的脸。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裤子上。

我下意识地顺着她的目光低下了头。

我那条灰色的薄薄睡裤,前面也湿了一大片。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东西,此刻正软趴趴地贴在腿上,被那层湿透的柔软棉布勾勒出一个清晰的、软塌塌的轮廓。

然后,就在她的注视下,那根本来已经软下去的东西,竟然又一次不争气地,以一种很缓慢却坚定的速度,开始一点一点地重新抬起头。

它就在湿漉漉的裤子里慢慢地变硬,变长,把那层薄薄的布料又一次顶起了一个小小的、坚硬的帐篷。

我的脸”腾”地一下烧得比刚才还厉害。

我看到了——她的眼神,在看到我那根东西又一次硬起来的时候,猛地颤动了一下。那两片因为情欲而格外饱满水润的嘴唇微微张开,好像想说什么,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她就那么看着我,看着我裤子里那个不知死活地又一次硬起来的东西。

我们俩就这么对视着,谁也没有说话。客厅里的空气好像都凝固了。

过了好几秒钟,她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她抬起手,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那层细密的汗,然后用一种很轻的、带着点沙哑和嗔怪的、几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。

“……小坏蛋。”

这三个字像一道电流,瞬间从耳朵直接钻进了心里。

我整个人都懵了。

她没有骂我,没有打我。

她只是……用这种带着点娇嗔的语气,叫我”小坏蛋”。

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大的兴奋和狂喜瞬间淹没了我。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那根刚刚硬起来的东西猛地又胀大了一圈。

像是受到了鼓励,我坐在沙发上身体又一次向前倾过去,伸出手就想摸她那两瓣被灰色短裤包裹着的、又圆又大的屁股。

我的手已经快要碰到那片被我弄湿的、温热的布料了。

“啪!”

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
她猛地抬起手,一巴掌不轻不重地、但很干脆地打在了我伸过去的手背上。

我”嘶”地一声下意识地把手缩了回来。手背上火辣辣的,有点疼。

“安分点。”她看着我,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一丝属于母亲的严厉。

她说完,没再看我,转身朝着主卧室的卫生间走去。

“把卷子自己再检查一遍。我……我去处理一下。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我坐在沙发上,看着她快步走进卫生间的背影,揉着那只被打得有点发红的手背。

我没有生气,也没有觉得委屈。心里反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兴奋。

我明白了。彻底明白了。

她的意思是——用下面,隔着裤子,可以。

但是,用手,不行。

我们之间,有了一条新的、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、禁忌的规则。